“口渴,倒個水?”我試探地問道,只是我手里拿著的衣服沒有說服力。
他瞪了我一眼,我迅速滑跪,說道,“我錯了,我和他沒關系,都是他單方面騷擾我。”也算吧……
“真的?”他揉著流淚的眼睛,邊看我神情邊問道。
“真的!我對天發誓,如果我說謊……”我一副正義凜然的神色,他忙用手堵住我的嘴,制止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信你,不需要發誓。”他幽深的眸凝視著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難懂。
我一邊抓著他捂嘴的手往床頭板上壓,一邊用另一只手擦拭著他眼角的淚珠,溫聲細語地哄騙他,“我只愛你一個。”
便要去吻他。
我卻吻在了他另一只手上,溫熱的觸感,我輕輕舔了一口,他觸電般的伸開,側著頭。
他貼近我,只聽他說,“我不管之前的,但是……”
癢癢的。
我蹙著眉,他卻吻了上來,沒有深入的糾纏,只是蜻蜓點水般,像是對水面的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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