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地說,“不會,我墊了衛生巾的。”
我心想,他每次流的水那么多,還是不太保險。我環顧教室,周圍人都去吃飯了,就剩下我們了。
于是我說,“要不你跪在地上等我吧,我還是害怕呢。”
他點了點頭,跪在了我旁邊的過道上,手扶著我的桌子。
我這才看到,他的臉已經像熟蝦了,額頭冒著細汗,打濕了頭發,活像從蒸拿房撈出來。
我吃飽了,還剩一點。
我擦完嘴,便把剩飯往他那邊推推,笑著說,“賞你的。”
他用我吃過的筷子,吃著我剩下的飯,手顫動著,嘴角上揚,好像這是對他天大的恩賜。
我看著黑板上未擦的解題過程。
所以啊,才說他是舔狗啊。
我可一點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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