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我聽過許多人喊我,沒有一聲比他纏綿婉轉。
我用靴子挑起了他的紅蓋頭,話說,我覺得這羞辱極了,估計沒有哪個人愿意這樣。可,只見紅紗下,他雙眸含春,臉頰微醉。
他有點莫名的癖好吧。我難以理解他的精神世界,又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原來鳥是他啊。
纏繞他的絲線,又是什么呢。
家族?利益?
總不可能是兒女情長吧。
直到如今,我也深覺我挑蓋頭的正確性。人生啊,哪有什么稱心如意。多好的期望,最終也被埋進墳墓。
本來就該如此的。
我還真的以為,我可以和他長久。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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