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寶寶淫水的黃瓜更甜了。”
聞玉耳朵紅得幾欲滴血,“不干凈,你別吃了。”
“怎么會不干凈呢?”顧寒抬眸看向聞玉,“寶寶的淫水把黃瓜吸得干凈透亮,還散發著香味。”
聞玉羞憤欲死。
顧寒復又低頭,咬著黃瓜慢慢地操干小穴,破開窄嫩的肉壁,碾壓出更多的汁水,“哦,寶寶的小逼好貪吃,流了那么多口水。”
“唔……顧寒,求你不要說了。”聞玉咬著嘴唇懇求。
顧寒又咬下一段黃瓜,砸吧著品味,“黃瓜被小穴暖的熱乎乎的,都熟透了。”他問,“寶寶,你是什么時候放進去小穴的?”
聞玉不想回答,但顧寒賤兮兮地一個勁追問。
“昨晚!是昨晚,行了吧。”她無奈回答。
顧寒胸腔震動,發出喜悅的笑聲,嘴角掖著笑意,就跟品嘗美味珍饈一般,把整根黃瓜拆吞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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