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癮似乎真的被刻在了靈魂里面,跟著他重生一同歸來。
讓他本該青澀不沾情欲的身體,在開苞后,就無法離了性愛。
他就那樣,一只手將絲綢系帶拎得高高的,一只手按著那顆對比嬌小陰蒂顯得龐然大物的珍珠磨上磨下,兩只腿分叉得快成了一字馬,系帶將粉嫩的蚌肉勒得都快變成紫紅了,顯然那些地方都被充血興奮到快到達頂峰了,渾身香汗的美人偏偏又在爽到快高潮時,可憐巴巴地放下手,不敢再繼續。
淋漓的透明汁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向下流,將昂貴的被褥都打濕。
&還在繼續,他忍不住嗚咽著呻吟出聲,然后翻過來覆過去地打滾,因為承受不住還想繼續。
如果此刻有人撞破一切,他或許直接會邀請對方操自己。
或者是請求。
請求對方將自己抱在他的腰上,然后用這個饑渴的粉批,一下坐在他的小腹上,吞吃下對方的雞巴。
但現在這樣單純按著小批自慰,也很爽。
系帶再一次被他放開,它的彈性有些過于好了,回蕩在美人的再度勃起的雞巴和濕軟粉批上,他已經射過一次、兩次了,混沌不清,他也不太記得了,只記得太爽了。
帶起一陣讓人耳紅心跳的“啪嗒~”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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