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想起剛剛眼前一掠而過的血跡,腦子一熱掀起來李承澤的衣擺,只見雙腿之間已被鮮血染紅一片,登時有些結巴,“就……就是……女子來月事時,腹部疼痛難忍……”
被人這樣唐突地掀開衣服盯著看,李承澤又羞又氣地一腳把范閑踹開,咬牙切齒道,“不送了!小范大人!”
李承澤氣得眼下發紅,踹完便脫力地癱回了秋千上,寬大的衣衫襯得他柔弱無骨,范閑看著心生出幾分憐愛。
“我有辦法緩解殿下的疼痛。”
太陽打南邊兒出來了,這狐貍不趁他虛弱咬上一口,還真想著給他治病來了。不過自己這天生畸形,定是什么大羅神仙都無藥可醫的。
范閑將真氣催至掌心,緩緩貼上李承澤的小腹。如果男人有子宮,應該也是在這兒嗎?范閑將信將疑的揉起李承澤的小肚子。
李承澤像一只炸了毛的貓,渾身僵硬的靠在范閑懷里,他本是不想讓他靠近的,奈何真的虛弱的沒有力氣推開。
自打有了月事以來,李承澤都是獨自一人挨過這七天的疼痛。這和他的身子一樣是絕不能被人發現的秘密,對下人他只說是自己幼時留下的舊疾,需要幾天靜養,不想被人叨擾。正好屏退大部分身邊伺候的,讓他們告假歇息,只留一些不太機靈的守著,保證自己不被餓死就行。
真氣從范閑寬大的手掌傳來,冰冷脆弱的腹部漸漸暖和了過來,刀絞般的疼痛也開始緩解。
李承澤僵直的身子也逐漸放松下來,竟然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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