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故意清嗓子:“我會好好留下來的。”
“這才乖。”他心情意外的好,想過來抱我:“我想現在就來享受姐姐的舌頭。”
“等等,我現在還在難受,但丁,調酒給人家喝嘛。你可是調酒師,我很久沒喝到你調的酒了。”抵住他胸膛撒嬌道。
他捂住額頭,長呼一口氣:“我上班那么累,應付完客人回來還要給小貓咪調酒。”
“我經常看網上說調酒師雙手容易得風濕,都是因為搖多了酒造成的,是不是這樣?不過那么久了你每次回來都還有體力來折騰我,為我調一杯酒無傷大雅吧,你的小貓咪現在在網上被人群體攻擊得慘兮兮的,一杯酒就可以撫慰她,不好?。”
“你知道我容易得風濕還不心疼我?我那些客人可是開了錢才幫忙調酒的,姐姐要開錢嗎?”
“一并算到今晚的服務上嘛。”
他又被我的話噎住:“見縫插針有一套啊。既然如此,那順便給姐姐表演個花式調酒。這個也是額外收費,可對于姐姐免費。”隨即我的鼻尖被大力刮了一下。
修長的手指落在胸口的領帶上,指尖向下一扯,領帶發出絲滑的摩擦音應聲解開,我的心弦也如同那根帶子被但丁的手指撥動著。手腕翻轉解開胸膛前兩顆扣子,拉住領子扯得更開,露出大片美景。
“終于能大口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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