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給前男友白嫖了嗎?”
“我曾經喜歡前男友又不喜歡他!”我惱怒地蹬了但丁一腳。
他假意裝作疼得齜牙咧嘴:“繼續說?!?br>
“所以就拒絕他了,送我禮物是九塊九的圍裙,畫大餅講房子到時候分個廚房給我做喜歡的菜。我就思考他喜歡我我可以住他房子,不喜歡了那就一腳把我踹出來。給他白嫖多年,做飯陪睡,房產證上沒我名字,最后落得個人老珠黃孤身一人的下場,我才不傻?!?br>
“九塊九的圍裙?”但丁這會真的完全破功,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哈哈大笑:“真虧他敢送啊。姐姐你周圍的人太搞笑了。又是初中同學又是高中同學,你的人際圈怎么那么奇葩。”
我覺得臉頰發熱:“我也不知道。之后他一直糾纏我,可能因為愛而不得,就開始貶低我說我壞話,爆出前男友那件事等于助長了他的氣焰,有時候堵到我家門口來冷嘲熱諷,高高在上。我知道他就是想要通過打壓我讓我選擇他,所以跑了?!?br>
講完故事也等于是回憶了自己失敗透頂的人生,我很努力在向上擺脫身后爛泥一樣的池塘,沒想到還是被一腳踩了進去。
可以請求但丁了吧,他是比這幫人更可怕的存在,所以能以毒攻毒。
撲到他懷里跨坐在腹部上,本來想假哭讓他可憐我而給予幫助,結果一張嘴,眼淚居然真的流了下來。
最開始是驚訝于自己居然具備想哭就哭的能力,隨即就明白了。多年以來受到社會上的毒打與人際關系的委屈并沒有消散,只是被我刻意遺忘丟到腦后,如今再度深陷同一種境地,那個傷口被狠狠撕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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