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體,熟悉的氣味,這副身體與我在床上糾纏了無數次,同時也是這次惡狠狠給予我痛苦的劊子手。
“不愧是姐姐,真會看氣氛,看來已經了解我的軟肋,撒嬌一下我都快心軟了?!鳖^發又被扯住了。我心慌地抬頭望進他的眼睛,帶著懇求:“不要扯我的頭發,剛才真的好痛,頭皮都要被扯掉了?!?br>
“是嗎?”那只手改為愛撫我的頭頂,他放緩語氣:“姐姐,教你的為什么個男師傅?”
是說黃師傅?這是吃醋?不,對于玩具來說沒有吃醋只有占有欲。即使自己不要玩具了,也不準別人觸碰,更別提沾上別人一點點氣味。
“你說請人教我廚藝的,我還以為經過你同意。大概是你拜托的那個人不知道你會因為是個男師傅生氣,黃師傅都60多了,我和他不可能有什么,你也知道吧。要是不喜歡男的,換個女師傅來教我也可以啊?!?br>
“還有,黃師傅一周只教我兩次,明明有監控你都沒發現嗎?我覺得為了黃師傅挨這頓打不太公平?!?br>
“姐姐啊?!彼麤]就著我的話題說下去,而是叫了我一聲。
“嗯?”
“要不咱們不學了吧,你說的即使安了監控我也沒辦法時時刻刻盯著你在做什么,畢竟我忙起來也分身乏術。”
“?”我還沒緩過神來,過了一會才理解他的意思:“可以換女師傅來的。我很喜歡做菜,這里很無聊,你答應說送我去學我想學的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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