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以我便開始和但丁進行同居生活,白天在家像個富太太一樣睡到自然醒,起來后在別墅里的健身房健身,有錢人的別墅就是有自帶游泳池和健身房,我通常都是跑完步出汗就去泳池。
然后拜托保姆出去買菜,海邊郊區(qū)別墅但丁一旦把車開走,車程最低也需要得一個半小時的道路,我不可能只靠步行從這里走到市區(qū)。
保姆有電瓶車,可惜的是我不會騎,拜托她帶我被冷冰冰的回絕,要是自行車就好了。有想過叫車從市區(qū)過來接我,但丁有給我零花錢不用擔心車費,就是大門口保安沒有但丁的指示不會放陌生車輛進來。
他的意思如此明顯,說著不會斷我人際關系,我卻無法靠自身能力離開這棟豪宅,給我的新手機里除了他再無其他聯(lián)系人。我被困在孤島,孤立無援。
保姆是我入住第二天請的,是個40多歲的大嬸,家務的職業(yè)技能無可挑剔,而且非常敬業(yè)不會與我多做交談,到了傍晚打掃完衛(wèi)生就回家。她就是但丁給我叫來送菜的吧。
我的做飯水平并不是自己琢磨或者跟著家里模仿,而是實打實去廚師學校學過,說來慚愧,在我還是小女孩的時候也做過當誰的新娘這種不切實際的夢。
大學暑假期間靠省吃儉用的打工錢交了廚師學校學費,好好學了三個月家常菜。所以當我一盤接著一盤把豐盛的菜擺上大理石桌面,冷清的桌面頓時變得溫馨。
但丁笑彎眼睛,夾了一塊蔬菜:“雖然看著很華麗,老是吃素我也受不了啊。我給你零用錢你就不會喊保姆多買幾塊肉嗎?”
我夾了白菜豆腐湯的白菜蘸著辣椒水吃進肚,不以為然道:“吃素對身體好,再說不是有炒醬爆肉嗎?家常小菜你感覺很寒酸?我不會做高級廚師的菜,只學過家常。”
“你愿意的話我可以讓你學。”
我吃驚地停下筷子。
“我這邊請師傅來家里教你,”他大快朵頤剩下的菜:“不然姐姐又會覺得自己沒有班上是小廢物了吧。反正教會了你也是我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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