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利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沒什么不好?”似乎是被這句話給踩到了什么雷點,之前還不愿也不敢與他靠得太近的人走了上前來,仗著身高的優勢極具壓迫力地將陰影投到他身上來,在陰影中,布拉德利的表情變得模糊不清,他只能聽見對方似乎壓抑著巨大怒意的聲音:“你說,這沒什么不好?”
以賽亞:“…………”
他沒想到對方會反應這么大。
但,雖然沒想到,卻還是不肯讓自己顯出畏縮來。
“是的。”他仰頭與那雙陰影中的銀灰色眼睛對視,絕不為自己的話做出絲毫退讓:“我就是覺得在這里沒什么不好,也不想跟你走。”
更甚者,他還要繼續譏諷幾句:“怎么,難道您到現在都還要來做我的老師教我怎么做選擇題——嘶…你干什么?!”
他的話被打斷。
被陰影吞噬了大半臉和表情的布拉德利伸出手來,把他又仰面推回到了床上,在他的怒視下用握在手里的那根法杖的頂端抵到他的喉嚨上。
法杖頂端的金屬裝飾冰涼而堅硬,從喉結緩緩滑過鎖骨并繼續向下的感覺讓他變得過分敏感的身體忍不住地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他聽到布拉德利的似乎無比平靜的聲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