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人也只能停留在口頭上的羞辱了。而他也在后來讓他們都徹底閉了嘴。再之后,他不再裝乖孩子,變成了世人眼里的惡魔和怪物,他那張臉也自然只成為別人的噩夢,再也沒人愿意看見他——更不要說對他產(chǎn)生什么惡心欲望了。
可現(xiàn)在,他被人按在床上,用那骯臟惡心的玩意兒往他嘴里捅,還一邊用那些話來羞辱他……他自然難得失去理智。
他起身,抓著床邊桌子上的花瓶砸在墻上,手臂和手指被碎裂的花瓶割破而鮮血淋漓,身體也依舊酸軟而無力,正控制不住地顫抖著,但依舊沒能對他拿著鋒利碎片轉(zhuǎn)身去割那個膽敢如此羞辱他的人喉嚨的動作產(chǎn)生影響。
……雖然是以魔法上的天才而聞名,但他其實也相當(dāng)擅于近身殺人。
遺憾的是,由于長久沒有這樣拿著武器殺人,他的動作與過去相比到底還是有了些遲緩,居然沒能割斷那個該死的人的喉嚨,而只是割出了一道還不夠深的血痕。
他倒在床上,再沒有繼續(xù)的力氣。
而堪堪躲開這致命攻擊的男人摸著脖子上的傷口,輕輕地“嘶”了一聲后又更興奮了起來。
“果然,”他看著以賽亞,帶著興奮的笑用手指附著治愈的魔法抹去脖子上那道傷口,“你還是醒過來的時候更有意思一些。”
“學(xué)長。”
“……唔、”
以賽亞被抓著手腕拽起來,捏在手里的花瓶碎片也被抽走,男人的手指緊緊握著他受傷的手,他看見那上面浮出的代表治愈術(shù)的綠光,感受到傷口正在愈合的癢和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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