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順著他的視線下移,臉色不變。
他淡淡地喝了一口果汁,然后在阿水緊張到發顫的眼神里回答道:“抱歉,嚇到你了。我在刑偵部工作。”
“一些刑事案件還挺棘手的不是嗎,所以中了招。”他不動聲色用袖口掩住了傷口。
很自然。動作,表情一切都很自然,沒有因為陌生人的質疑而惱火,只是不急不緩地給他解釋。
阿水看著他年輕冷淡的眉眼,只覺得頭暈目眩。
他下意識相信了男人的話,以為是自己小題大做。
一時間為自己的腦洞大開感到窘迫。
阿水故作鎮定地跟著男人喝了一口果汁,含糊地點了點頭。
就算他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這時候該說點什么,好讓自己不那么尷尬。于是他猶猶豫豫地,學著肥皂劇里老套的開頭一樣,問旁邊的人。
“你叫什么,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生硬地轉移話題的技巧實在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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