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收到韓凱消息的時候,正好在做一道難解的大題,聽著外面有人喊,說了句等等,這一等就讓人等了八分鐘,他做完冷著一張臭臉出門,就看見韓凱站在樓道口,嘴里咬著一根棒棒糖的棍。
孟溪聽別人說韓凱背了處分,好像是打了人,他聽著心里緊了緊,現在見了人,心里更是難受,像是有人用濕毛巾捂了攥了一把。
韓凱有煙癮,在學校也不能太明目張膽,只是咬著棍,他比孟溪還高一個頭,身材健碩,肌肉頂著校服,短硬的頭發蓋著帽子,韓凱下排牙有兩個虎牙,平日里冷靜又穩重,濃眉大眼,鼻梁高挺,此刻表情冷肅,嚇得孟溪膝蓋發軟,都不敢大聲說話。
孟溪低著頭走過去:“凱哥……”
韓凱看他那狗膽子都快嚇破了,想起小時候偷錢被他逮了,回來一頓好揍,打的他再也不敢伸手,那個時候他也是這樣,呼吸急促,眼神飄忽,心虛的像翻了垃圾桶的狗。
韓凱帶他到了天臺,孟溪都有點不敢上去,他怕韓凱生氣一腳把他踹下去。
韓凱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剛坐在臺階上,孟溪就習慣性的給他點火,他一只手護著火,帶著討好的笑湊過去,乖巧的用那雙狐貍眼去看韓凱。
韓凱偏了偏頭,自己掏出火機點燃手中的煙,孟溪的笑僵在了臉上。
他有些尷尬的放下手:“凱哥……叫我來干嘛?”
韓凱瞥他一眼:“你沒有話對我說嗎?”
孟溪不言語,低著頭看腳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