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輕輕搖頭,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著淺川海信。
“你錯了,淺川先生。”他平靜地說,“真正的理解并不需要通過傷害他人來獲得,你的行為只會讓你變得更加孤獨,你早已陷入了你自己的幻想之中,給對方造成了極為麻煩的困擾?!?br>
聽到這話,淺川海信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他突然發出一陣狂笑。
“孤獨?我早已習慣了孤獨!但是沒關系,我的愛人也和我一樣孤獨?!彼偷爻字螞_過來,試圖再次發起攻擊。
然而,國木田早已做好了準備。只見他迅速上前一步,一個干凈利落的動作將淺川海信手中的短刀擊落在地,緊接著用筆記本撕下的紙,幻化出束縛帶將其雙手牢牢固定住。
“太宰,你還好吧?”國木田關切地問道。
“手好痛,你看他把我弄出血了?!碧字稳鰦梢话銍咎?,還把流血的手給國木田看。
“趕緊把衣服穿上,你雙胯下還在流東西…這…這太失禮了…”國木田覺得有些尷尬,內心感嘆太宰治真會找刺激,居然連碎尸案的兇手都愿意搞。
太宰治無辜偏頭,然后低下頭看了看底下正在滴落的液體,渾濁的液體在此刻看上去骯臟無比,在干凈的地板尤其明顯。
“哦…”太宰治有些落寞的回答,難得乖乖走進了浴室。
“真是的,居然這么不會照顧自己。不過現在的年輕人,未免也太亂來了吧?!眹锬舅查g滄桑了一秒鐘,畢竟在她看來太宰治就是一個不省心的存在,在生活中她也是各種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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