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從底下傳到神經,月下文的身體因為森鷗外的挺動而顫動著,陰道收縮著像是迎接又像是抗拒著可怕的性器,甚至連平時沒有存在感的貓尾此刻也因為快感時常纏繞上森歐外的腰部,帶著癢癢的感覺。
另一條帶著白尖的尾巴將這條尾巴纏住,森鷗外一心兩用的一邊用力抽插著陰道,一邊也將尾巴纏繞過去,尾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月下文忍不住的瞳孔變圓。
宮口被操開,屬于嬰兒的胎膜被緩緩露了出來,感受到更為柔軟的東西后,森鷗外便明白需要小心了,相比那會的用力,此刻更需要的是技巧。
順著胎膜小心的將龜頭插入進去,被異物擠入子宮口的感覺普通被宮交時插入的感覺一樣,明白森鷗外的東西,月下文自動岔開雙腿忍耐著,帶著紅暈的臉龐偷偷望著森鷗外,期待著他能夠盡快解決。
隨著用力,倒刺小心的劃破胎膜沒有傷害到里面的嬰兒,溫柔的羊水打濕了陰道,感受到有規律的宮縮,月下文輕輕開始用力起來,而此刻森鷗外隨著這力道退出了陰道,月下文迎來了生產的時候。
等于月下文來講,生育后代的經歷已經有些豐富了,什么時候用力什么時候喘氣,他相當清楚,所以這臺胎可以說真的很穩了。
只不過森鷗外沒湊熱鬧會更好,感覺對方不知名原因過度興奮起來,被迫趴著的月下文忍住額頭冒出青筋,想要打人的心情一時間勝過剛剛森歐外幫他的心情。
雙臂靠在手術床上,此刻月下文的后穴中插著一根屬于森歐外的陰莖,宮縮感從陰道一陣陣的傳來,后穴同時被攆過敏感點,快感和痛感打亂了月下文生產的節奏,偏偏這個時候被森鷗外操的陰道口一縮一縮的。
深吸一口氣,月下文將所有的力氣都放在用力生產上,他需要盡快的生產,粘稠的液體和羊水成了很好的潤滑液,帶著濕乎乎觸感的一團從腿部滑到了床上,一個有著黑色犬耳的嬰兒被生了出來,緊接著是第二個有著赭色頭發的嬰兒被生了下來,這個嬰兒同樣有些赭色犬耳,兩個小西瓜大小的嬰兒發出細微的哭泣聲。
而在遠方正在戰斗的中原中也有一絲的停頓,在后用重力將敵人全部壓進地里,莫名的他感受到荒吐霸的興奮,有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出現在他的腦海里,有些錯愕的望著港口黑手黨的那棟大樓里,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