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借用了她的筆記,將她要寫的東西,直接借鑒寫出來并交給了編輯發表。
某種意義上,太宰治抄襲了她的東西,可是對方比她更先發出來。
現在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美智子感覺一種悲哀和可笑,但是她還是懇求道:“能否請允許我拜讀一下你的作品,至少你可以擁有一位讀者。”
女人們的默契和社會的現實,都讓她們明白,女客人的作品注定無法面世。
因為太宰治的作品從出版的那一刻,就注定涉及了很多人的利益。
她們去做,只會受到來自那些人的打壓,所以最終她們也只能保持沉默。
哪怕她們知道,這作品最終會引起女讀者的共鳴,最終成為運轉下的犧牲品。
可是至少,至少有被人們看到的機會。
文學,其實并不是那般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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