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過于擔心,太宰治本身快要被逼著叛逃了。他懂得人性的智慧,正是我們需要的存在。偵探社實在是太缺人,我和社長都準備好了他的考核了。至于另一個坂口安吾,我們特別熟悉。他是異能特務局的人,遲早會離開。同時森首領又是社長的師弟,在他們老師要求下他會保密。而貓系有貓系特有的方式,別說一個,就是兩個一起也沒關系。你盡快選個時間一起,不然等孩子出生,會很麻煩。沒有母體的乳汁,幼崽很容易夭折。”亂步撕開一包薯片,開始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從他的動作來看,他也很不滿。
織田作之助在思考中,而偵探社則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而忙著的月下文,因為工作并沒有聽見兩個人的討論,以致于當三個人一起做的時候有些不解。
酒吧的燈光將織田作之助拉回了現實,他看了看喝空牛奶的玻璃杯,用手指沾了沾剩余的牛奶,最終放入口中。
一股牛奶特有味道,最終讓他放下了緊皺的眉頭,決定等會給太宰說說,看看他的意見怎樣。
另一邊隨著織田作之助退出,另外兩個人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顯得稍微有些著急起來,空氣越發粘稠。
疼痛的特性讓月下文產生了再次的排卵,使得味道發生了特有的變化。
這種情況,同樣刺激著坂口安吾和太宰治。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同時默契的加快了速度,坂口安吾率先狠狠插入子宮中射了出來。
同時伴隨著射精的聲音,月下文原本只有微微鼓起的腹部顯得更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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