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從諫如流地一路吻下去,然后用手指玩似的彈了彈那個很是精神的東西。袁朗嗯了一聲已經開始扭著腰急不可耐地催促,聲音也啞啞的。大隊長,快點吧......你可太折磨人了.....
鐵路終于正經對待,握著那玩意上下來回幾次,然后把沾滿了水的食指和中指戳進去開拓,一邊含著頂端嘬弄,舌尖不時掃過最敏感的孔眼。手指觸到突起的那一刻,袁朗躺在飯桌上一下子挺直了腰叫出聲來。污濁灑在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小腹上。袁朗失了神。
過了會兒他抬起頭,正好看見鐵路用指腹在他肚子上劃過,然后送進了嘴里。雖然不是第一次,袁朗依然羞臊。他眼皮羞得垂下不看,有點嘰歪地說,隊長,你吃那干嘛......
鐵路云淡風輕地答,看你有沒有背著我做什么小動作。不錯,挺濃的。真聽話,這么久沒碰自己。值得獎勵。袁朗更沒眼看了,由著鐵路把拉著腿往他那薅。真不要臉。他偷偷罵。
鐵路聽見了嘴角勾起來。他把袁朗雙腿大開抵住了問,說什么呢?袁朗換了笑臉說,夸大隊長能干呢。老當益壯。
鐵路不跟他計較后一個詞,慢慢把自己送了進去后搗弄著責問:還叫大隊長?都結婚了,該叫我什么?袁朗眼珠子轉了轉說,嗯大隊長是生疏了,那叫鐵路吧。或者老鐵。
還裝?鐵路又深又重地撞起來。袁朗蜷起了腳尖堅持道,那什么太肉麻了。我.....啊......我叫不出來......叫不出來是吧,我想想辦法。鐵路把他的雙腿壓在胸前,換了個刁鉆的角度蠻橫地開始干起來。
袁朗好幾次想說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大口喘息,最后忍得眼角通紅,竟然因層層疊疊的快感快要掉眼淚。這真是太丟臉了,可鐵路還是緊逼著不放。該叫我什么?鐵路手指堵著某處威脅道。
狗崽子被欺負得不行,終于漲紅著臉哭叫道,嗚隊長......老公.....快撒手.....
小劇場
上級:鐵路,不是我說你。這婚房批給你們是給你們小兩口和未來祖國花朵的。你們倒好,天天拿著這個理由批假。動靜嘛是一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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