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把男人的部位放在手里團弄，可是一點起色都沒有。他皺起眉來，有點煩躁地看向李慧炎。李慧炎有點難堪，轉(zhuǎn)過頭去不看他，臉上的巴掌印還紅得顯眼。雷公問得直白，你不行？李慧炎像是要發(fā)火，又像是委屈，說你不是女人。雷公哼一聲，不給面子，陽痿就直說。

        男人流下屈辱的眼淚，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如此對待。但自己還活著就是好消息，于是噙著淚看他還要做什么。

        既然沒有反應(yīng)，就不必再費事了。雷公讓他張開嘴，然后把兩根手指塞了進去，說好好舔。他不明所以，但還是在逼視下照做了。當(dāng)刑警這么多年，被威逼利誘的事見多了，遇到猥褻是第一次。他覺得荒唐，但這事眼前正在發(fā)生。對方讓他舔完手指后就收了回去，轉(zhuǎn)而用大拇指碾他的嘴唇，碾得厚厚的肉感嘴唇被擠壓變形，凍得發(fā)白的嘴唇這時染上點血色。

        這人這時好像才后知后覺，把他放在懷里披上了軍大衣。

        李慧炎因為冷抱住了他，微鼓的胸脯也貼在他身上。同事總說他體虛，事實也的確如此，他發(fā)汗很多，手腳容易冰冷。想起那天自己一個人倒在雪地里，他就后怕，于是更緊地攀住了眼前的熱源。雷公愣了一下，但沒忘了自己的初衷。手指捅進去的時候李慧炎很拒絕，被他扯著脖子上的鏈子不許逃。鐵鏈嘩嘩作響，李慧炎則一直在哭。他喃喃道，我只是為了救孩子。

        雷公沒空理他，把大衣按在他的腰背上摟著操，一會兒就捂出一團熱氣。李慧炎的臉色也紅潤起來，帶上幾分說不出的春色，眼神已經(jīng)散亂了，像湖面被鑿碎的細碎冰凌。這件事現(xiàn)在跟報復(fù)八竿子打不著。兩個人都沉溺在糾纏不清的欲望中。

        熱起來的不止是身體，雷公感覺肚皮上有個東西在蹭自己。帶著繭子的手抓著那東西的時候，李慧炎劇烈地抖了一下。雷公嗤笑一聲，被男人操才能硬嗎？李慧炎羞恥地搖頭，想推開他逃走，卻被推倒在地上。軍大衣鋪在身下，他渾身赤裸銬著鎖鏈，跟一開始相比在雷公眼里變了種味道。雷公突然后悔，兩個人不能有更多時間相處。但也只是一瞬。這是他最后也是最好的禮物，為了自己活上一晚。

        他摸著李慧炎那活。李慧炎百般抗拒，似乎不能接受自己在男人身下才起反應(yīng)。他求眼前這個殺人犯，別弄了，求你了。卻只換來奚落，還是個警察。李慧炎便閉上了嘴，只哀哀地用牛一樣濕漉漉的大眼睛看他。

        雷公不管，腰部加快了動作，揉搓甚至掐弄著那里，逼著他，說給我射。李慧炎啞了聲，抽搐著無聲高潮了。一直響個不停的鏈子靜了下去。

        火已經(jīng)快要熄滅了。雷公又找來些廢紙和木板，甚至還澆上了點汽油。雷公看他盯著那收好的汽油，感嘆這個警察的心還真是很細。那本來是他準備燒了整個工廠和警察尸體的。李慧炎的衣服也已經(jīng)被燒了。雷公對他笑，透著惡意。李慧炎垂下了眼，做出順服模樣，手在大衣的遮擋下掰著鐵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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