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漢強從鏡子里瞥見他的神色,有隱隱的興奮。他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漱了口,盯著鏡子里的伊谷春說,我只是很佩服你。都說當局者迷。他還救了你的命。要知道很多人為了私情做不到你這樣大義凜然。
伊谷春分不出他到底是在夸贊還是諷刺,淡淡地回,我是警察,不能徇私枉法。沈漢強笑笑,當然。聽說他裝同性戀轉移你的視線,還差點成功了?提起這個對伊谷春而言尷尬而突兀。尷尬不在于自己看走眼,而在于他想起目擊到兩人親密的那一幕。
他把浴巾圍上,一本正經地答,他平常看起來不像那種人。后來下套故意讓我撞見。當時的確是被唬住了。哪種人?喜歡男人的人?伊警官是覺得我們這種人都應該看起來娘娘的。沈漢強悠閑地洗了洗手,看著鏡子里的伊谷春少見地有點失措,這才轉過身。
伊警官當初要是找我,我還能幫你鑒別鑒別。說著沈漢強拉近距離。伊谷春站在原地沒動,臉偏了過去。沈漢強自曝身份加上有意無意的試探,他心里怎么著也明白了七八分。他想起那幾秒的辛小豐,心情很復雜。
沈漢強趁虛而入,動起了手。浴巾被他的手指勾開散落,兩人的東西被他握在一處摩擦。久違的酥麻快感跟過電一樣讓伊谷春頭發倒豎。伊谷春抓住他的手皺起眉問你干什么?沈漢強說謝謝你今天的幫忙。別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
伊谷春還想說什么,沈漢強的手法變了,揉捏挑弄,讓自己許久沒被照顧過的東西精神奕奕地挺立起來,此時再說什么都顯得有些虛偽,于是他閉上嘴默許。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來二去兩個人成了朋友兼固定炮友。但干刑警的哪有不忙的,一個月他們也不一定會碰頭兩三次。見了面速戰速決為主。伊谷春一向不拿自己的工作開玩笑,但不見得能管住別人。這個別人指的當然不是旁人。
他們轄區挨得近,遇到大一點的案子或者例行的大型掃黃打非經常碰面。人手不夠時不止基層民警要參與,還要來拉空閑的刑警。忙活到半夜總算能歇一會。沈漢強把自己辦公室的躺椅讓給了他,自己去進食去了。
干警察這一行,運動量大就愛吃高熱量的補充體力。沈漢強偏愛西式快餐。伊谷春瞇起眼睛打盹的時候還能聽見悉悉索索拆開外賣包裝的聲音,聞見烤雞漢堡的香味和咖啡的苦澀。這人大概是真餓了,進食得跟老鼠一樣快而悄無聲息。只有一杯咖啡或許是太熱,一會兒吸溜一小口。
伊谷春不餓,只是有點困。但執行完任務后的腎上腺素還沒回落,閉著眼也睡不沉,所以把所有聲響都聽了個清楚。他聽見沈漢強終于不再吸溜那過燙的咖啡,放下杯子向自己走來。他以為這人也困了,要和他換換沙發的位置。沈漢強辦公室的沙發短,人只能蜷著腿側臥,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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