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漢強(qiáng)躲閃著她直視過來的目光,喃喃道好吃就行。
之后兩個人的氣氛就有些尷尬。李曉蕓說玩夠了,卻不肯回學(xué)校,她要到沈叔叔家里坐坐。沈漢強(qiáng)縱容著她,兩個人回到了家。李曉蕓看起來有點累,撲在他的床上就睡著了。沈漢強(qiáng)為了不打擾她,就在沙發(fā)上躺下。
黃毛給他發(fā)消息,兩個字,約嗎?約個屁。他刪了消息,閉目養(yǎng)神。大腦卻擅自回憶起那晚的事情,腿不自覺地夾在一起蹭來蹭去。他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安安靜靜。于是大著膽子把手伸進(jìn)褲子里。他閉上眼去回想體驗過的初次高潮,指腹在入口搔來搔去。一個吻靜悄悄的落在了他的額頭。除了母親外,第一次有人吻他。他不敢睜開眼,手僵在那不知道收回。他顫聲喊曉蕓。曉蕓坦然地回了他一聲沈叔叔,又在他脖子上落下一個吻。沈漢強(qiáng)緩緩睜開眼,悲傷地說不行。哪怕他不是殺害她母親的兇手,哪怕曉蕓已經(jīng)成年,也不行。問題在他,在他顛三倒四生長的身體。
曉蕓執(zhí)拗地說,我知道,我喜歡沈叔叔。知道是指殺母還是?沈漢強(qiáng)震驚又困惑地回望。女孩看懂了,她說我都知道。你給了媽媽解脫,也給了我。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沈叔叔,讓我看看吧。我不覺得奇怪。女孩輕柔而定地請求。沈漢強(qiáng)顫巍巍地把褲子拉下來。她知道她母親死的真相,明白他的初衷。她說她喜歡自己,不介意他扭曲的身體。為這一點愛,他顧不到其他了。
女孩并不吃驚,分開他的腿很有禮貌地觀看。然后俯下身親他的臉,說我覺得沈叔叔很漂亮,每個地方都是。沈漢強(qiáng)怔怔的,淚從眼角流下。
沈漢強(qiáng)做賊一樣來到記憶大師。他要取出關(guān)于他母親和張慧蘭的記憶。他想拋下之前的一切,重新開始。曉蕓的酒鬼家暴父親入獄,自己沒有任何嫌疑。一切都天衣無縫。再過幾年,女孩就長大成人了,他可以等。他一生都在等有個人愛他。現(xiàn)在那個人出現(xiàn)了。
有一對夫妻在吵架,丈夫要求妻子把記憶取回來。他們大吵大嚷,突然男的掏出一把槍。人群混亂逃竄,把他的記憶芯片撞掉在地上。他是個警察,應(yīng)該見義勇為。但是芯片太重要了,不能有人知道他來過這取出殺人的記憶。所以他匍匐在地,裝作沒看見,四處去找失物。
謝天謝地,找到了。他可以去見曉蕓了,以一個干干凈凈的感情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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