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沒人回應他的驚怒,綁住他上半身的觸手足足有手腕粗,不同于章魚結實的肉質感覺,那些黑色的物質更像是被一層薄膜包裹的柔軟膠泥,有一定的形態卻又極其柔軟,意識到掙脫不開后他立刻掃視四周,卻錯愕的發現整個房間的墻壁都已經由冷硬的金屬變成了黑色的軟泥,原本還能踢蹬的雙腿也被另外兩條從地面伸出的觸手纏住腳踝而后向下拽去,直到陷入污泥半分也動不得。
濕潤軟爛的東西鉆進了他的褲腿,快速蔓延而上,如果說小腿肚被包裹的觸感還只是濕潤,那么大腿被纏住的感覺便是冰冷而又隱約中奇異的麻癢,他很快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那些粘液似乎溶解了布料,下身沒有隔絕的直接與那些軟爛的東西接觸,有一些成型的東西扯住他的腿,想要將他更深的扯進泥沼,一路已經纏上了他的腰身,更糟的是,因為那東西根本沒有固定的形態,包裹住它下體的同時也開始像水那樣慢慢滲入孔洞,肛口收的足夠緊,那些東西沒能進去,但他另一個隱秘的器官卻在擠壓中隱隱有什么東西探了進去。
這是個鮮少有人知道的事情,MBCC那個完成過無數次作戰任務清冷強大的局長擁有兩套生殖器官,只是先天發育不完善,以至于他女性的第二性征并不明顯,陰唇的包裹并不如肛口緊致,包裹在最外面的蚌肉被擠開,兩片小花瓣也在擠壓下岌岌可危,這一刻他才真慌了神,雙手試圖抓住些結實可靠的支撐卻只能抓緊束住他的觸手。
“帕爾馬!要談就好好出來談,這算是做什么?!”
這一次男人獨有的陰柔聲線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像是悶在膠泥之后,悶塞而模糊。
“看局長壓力太大,幫局長放松一下而已,放輕松。”
“我用得著你幫?放開我!”
逐漸黑暗的環境中只聽到一聲極盡嘲諷的輕笑,軀干也逐漸被淹沒,淹到脖頸的時候他釋放了枷鎖,那些觸手果然避開了一些,他來不及再一次聚集力量,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請不要掙扎。”
手腕傳來一陣灼燒的痛感,短暫的頭暈目眩之后,軟泥又一次漲到他的脖頸,而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甚至連聚集力量都無法做到,一根成型的觸手不知何時爬上他的臉,此刻正在順著他的嘴角慢慢探進口腔,那觸手不過小指粗細,他狠狠的咬下去,聽見了輕吸一口冷氣的聲音,他沒能再罵出聲,口腔中的觸手猛然擴大到一個幾乎將他嘴角撕裂的寬度,瞬間占據了他的口腔,壓低他的舌面向著喉嚨伸去,那東西的長度好像沒有盡頭,在到達舌根的時候甚至用末端惡意的搔刮了幾下,強烈的嘔吐感讓他不適的顫抖起來,可能做到的也不過是手臂繃的更緊些,雙腿完全使不上力氣,口腔中觸手還在繼續深入,甚至已經到了一個令他恐懼的程度,污泥包裹著皮膚還在層層上攀,又冷又濕的感覺實在不怎么好,他眼角慢慢溢出淚水,體溫被強行剝奪,甚至連面部也被逐漸包裹,先是雙眼,到了鼻腔卻很貼心的給他留出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卻僅供他短暫呼吸,耳朵被堵塞的情況下只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原先的房間被完全填滿,他也被裹在其中無法行動。
“這是要干什么?憋死他嗎?”局長胡亂思考著,氧氣并不能讓他支撐太久,逐漸感受到窒息,枷鎖還是沒有反應,瀕臨絕望之際,下身原本只是沒有固體形態的軟泥突然動了,缺氧和失明的雙重加持下,本就敏感的下身接收到了奇異的刺激,固執堅守著最后一道防線的小花瓣被還算溫柔的破開,一左一右向兩邊撥去,明顯帶著惡意的褻玩手段令他終于感受到了恐懼,他試圖從這潭死水中脫身,該像水那樣緩慢擠入穴口的軟泥并未如他想象那般溫柔,它們匯聚成先束縛他那樣的觸手,而后長驅直入,徑直進入了他的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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