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確實是都完美的共存著。”季高憲推了推自己的鏡框,“現在我知道,鉆研無措,但要用在對的方向,比如,在他們弄了上癮的藥后針對性的尋找能否有解除或者讓人緩解的方向。”
季高憲望向候著的阮承歡,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色也只有阮承歡可以看見。
似乎在對阮承歡說,看吧,你斗不倒我的。
而原本揪著衣服,嘴里喃喃著不是的不是的,瑟縮起身子的沈燕蜜松了一口氣,念著:“對,高憲哥只是太過于著迷研究,他那樣的科研狂人,遇到新鮮的事兒難免就會上心的。”
“犯罪的另有其人。”
“都怪阮承歡,阮承歡個不男不女的變態,騷貨。”
……
沈燕蜜深呼吸著,眼神怨毒看著阮承歡,看他還有什么后手,她自言自語:“若不是我背著他出來,若不是高憲和赫憲救了我們,因著警方的到達,罪犯都被激怒了想要直接弄死我們了,阮承歡就是個白眼狼。”
另一邊,季赫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迎上季高憲的眼神,他就閉嘴了。
季赫憲沒有忘記之前,之前是自己誤會了他哥,才導致這最后的被擒。
當然,季赫憲覺得若沒有這一遭的話,他們和承歡也絕對不可能相守一生的。季赫憲自認自己沒有他哥聰明,但是,聰明的人往往容易陷入自我的認知,他哥篤定,他可以逃脫,也篤定,他能夠再次抓到承歡。
季赫憲沒有說話,只想著,等那時候,他一定勸阻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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