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受害者,因為你不怕死的當(dāng)箭靶引誘罪犯給了警方線索,才及時被救出的,我,我當(dāng)時沒見到人,那殺人魔帶著面具,我可以作證嗎?”有一個看著靦腆的女人站了出來,她像是鼓足了最后的勇氣。
即使喊著,聲音也不算大。
眼眶邊立即有淚水涌動。
阮承歡倒是意外,他是聽說大多的受害者都在接受心理醫(yī)生的調(diào)理,有一些難以走出來,有一些則是被洗腦,將犯人當(dāng)成自己的依靠了,還有的被接走后就消失了。
警方為了保護這些受害者,將他們的消息都給封閉了,姓名等都是用化名來代替的。
而眼前這個人,看著很是膽小,卻敢于站出來。
阮承歡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許久,他說:“出來作證的話,你包裹臉上的圍巾要摘下,要暴露在人前……”
“我知道的,但阮姐姐你說了,咱們是受害者,那迫害我們的惡人都不怕展露人前,我們又何必怕呢!”那人說著,將包裹在頭和鼻子嘴巴的圍巾摘下,目光灼灼看著阮承歡,“阮姐姐,我愿意出來作證,我只是怕我沒有用處,我連臉都看不到。”
“不,只要站出來,你們就是證據(jù)。”阮承歡鏗鏘有力的說道。
依照那人對實驗體的調(diào)教,那特殊的藥劑的灌輸,影響了身體,當(dāng)然,也將成分留在了身體里,血液里,雖然這些人的下的藥劑沒那么多,但能夠影響到人的需求,渴望,那必然是留下了印記。
阮承歡自身是有強大的靈魂,且他本就是修煉合歡道,對此甚至有些欣于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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