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的纏綿。
生下一個又一個孩子,屬于他們的血脈。
至于,一個溫柔,對孩子好,讓孩子無憂無慮,驕傲至極的母親?
哪里比得上相伴一生,之前是他過于執(zhí)念,再來一次——
可人生哪里有重來的機會。
況且,阮承歡這樣的人,就好像罌粟花,明知道它有毒,卻仍會不受控制地上癮。
而這樣的美貌,足以吸引一切貪婪的目光。
而這份美,此時依偎在那位被他戲弄于手掌心里的隊長懷里,和那人纏綿,水潤的雙眸帶著感激和歡喜,刺眼得季高憲恨不得將那人撕裂。
該死,他不該那般小瞧……不,他就不該將這么一個危害留著,早就該將人弄死。畢竟,那些愚蠢的蠢貨早就被他擺布的‘真相’枉住了,在極盡所能的引渡大洋彼岸的那隊兄弟。
只有這個人,這個人是盯緊了自己。
他怎么會不將這樣的隱患直截了當?shù)南麥纾且驗榕侣闊麦@動……是的,是怕驚動了,沒法和小淫奴纏綿,早日馴服……呵可笑,這或許也在小淫奴的算計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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