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高致連忙轉過了身,他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沖動,低低說:“你稍等,我馬上讓救援過來。”
“慢著!”阮承歡抱住了他的腰,他低低地說,“只有警官您這樣正直,英勇的對象才夠資格成為我孩子的父親,不知道警官您覺得我怎么樣?”
車高致身子僵硬。
青年纖細的手緊緊摟著他的腰,柔軟的嗓音掃去了之前的冰冷,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期待:“我相信,你這樣沖擊在第一線的警官,會很好的保護我而不被人再次欺負的,警官,你愿意嗎?”
“不!”季赫憲額頭青筋暴起,“那是我的孩子,承歡,你憑什么帶著它認別人做父親!”
“放開,松開,承歡,你是我的!”季赫憲眼睜睜看著阮承歡抱著那個廢物警察,看著他滿是期待和惶恐的貼上他的后背,妒火中燒,只恨不得弄死車高致這個礙眼的廢物。
只是,他的手腕發軟,無力。
胳膊用力,帶動著整個病床都跟著哐當作響。
“啊!”阮承歡驚呼著,像是要摔倒了。
一邊的車高致忙轉身,將人扶住,這一扶住,阮承歡就趴在了他的胸膛。阮承歡喉結滾動,自嘲的笑了笑:“也是,警官你救我是你的職責所在,但我現在這具身體,男不男女不女,還因著灌了太多藥,一天不被日就會不舒服,你嫌棄不愿意回復也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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