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但下半身的感官卻在阮承歡含弄龜頭時,不由自主的膨脹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已經快到崩潰的臨界點了,而且阮承歡太過騷了,還將雞巴含入深處,男人狹窄的喉口吮著龜頭,強勁的吮吸力道幾乎是想要要將整個雞巴吸入口中,阮承歡的手指還跟著曖昧的揉捏著囊袋,那溫熱的口腔吞吐呼吸著一張一合的咬著肉柱,舌頭卷動著彈著肉柱上的青筋,一陣一陣,讓季赫憲恨不得直接把阮承歡按到床上,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讓他臣服,讓他繳械投降。
季赫憲感到自己身體的某處已經腫脹到了極點,他的額頭上滿是密密的汗珠,他的手死命的抓著筷子,想要克制住自己,想要讓自己不要被阮承歡挑撥。
可是,那東西卻在叫囂著要沖破束縛,沖出牢籠。
季赫憲覺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這欲望摧毀,可他還在死撐著。
他死死咬著牙,死撐著。
他不能放棄,不能妥協。
他不能被一個淫奴給操縱。
季赫憲在心里默念。
可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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