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賤人,都怪他。
沈燕蜜入魔般的嘴里無聲的咒罵著。
她不敢出聲,身上這止不住的疼可是提醒了她,觸怒這惡魔們的下場。
當然,她也無法不去咒罵,不咒罵的話,她難以忽略身上的疼痛。
騷貨,騷貨。
沒下藥就騷到沒邊的騷狗。
就該是萬人肏的騷貨。
操操操,就該讓那惡心的男人,流浪漢,甚至是惡狗肏。
沈燕蜜控制不住自己無邊的惡意,極盡惡意的去遐想。完全忘記了之前在地牢里,她有多么鄙夷那些為了個藥,為了取樂男人各種咒罵,搶奪,打罵的女人們。
她這個心態不平衡得,比她們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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