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細針共有三根,約有食指那樣長,比普通繡花針略微細一點,專門用來施以針刑。
從小到大白安僅僅受過兩次,一次是撒謊,一次是偷錢被發現。撒謊偷竊都是大錯,屁股臀縫都被爸爸打爛了,最后還在紅腫的穴肉上扎了三根針,足足保持了半個小時,直到他嗓子都哭啞了,求饒認錯的話翻來覆去說了個遍,男人才終于原諒他。
淡淡的酒精味傳來,白安難以置信地轉頭,看見那套讓他痛不欲生的針正被爸爸拿在手里。不太美好的回憶瞬間涌上心頭,他顫抖著嘴唇喃喃道:“不要……爸,不要……”
“安安,我提醒過你,如果做不到自覺撅好挨打,爸爸來幫你。”
男人認真地看著白安,一只胳膊以毋庸抵抗的力氣摟住少年的腰,將他牢牢固定在原處。另一手拿了針,抵在穴口旁的嫩肉上。
“唔……別……”
尖銳的觸感讓白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早知如此,他就聽爸爸的話,乖乖吐出穴心承受責罰,也就不必挨針刑了。他攥緊身下的床單,屁股肉繃得緊緊的,在忐忑不安中等待細針破皮而入。
“啊——!嗚嗚嗚……”
男人稍稍用力,細針緩緩插進了穴肉,插入大概一個手指關節的長度才停止,疼痛緩緩蔓延開來,從臀縫發散到屁股肉上,仿佛整個屁股都痛到神經跳動。
男人如法炮制地插入剩下兩根針,三根細針直愣愣地沒入臀縫嫩肉,叫囂著尖銳難耐的痛楚。
“嗚嗚嗚痛啊……小穴好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