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只是冷笑了一聲。
邁克爾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周禮,尋求他最后的允準。周禮點了點頭。隨即他又把目光移向了他身邊坐著的布萊恩。
李誠守在門外。一是因為需要人守著,二是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他不想看。
但布萊恩執意要看。誰勸也沒有用。
邁克爾很快收回了目光。他拿著刀走近杰克,在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之時,邁克爾狠狠拍在了他的心窩上,隨即用刀在他的右肩飛速一轉,一塊硬幣大小的肉塊攤在了邁克爾的掌心。血腥味在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間彌漫開來,隨即是杰克的鼻尖。
杰克面目猙獰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冷汗頓時布滿額頭。但此時邁克爾如同一個只知道動手的機器,沒有表情,也沒有溫度。
“中國古代有種刑罰,名叫凌遲,意思是,千刀萬剮,”他走到布滿刑具的桌子旁,一手將肉塊扔在套著黑色垃圾袋的桶內,一手將刀片擦在毛巾上凈血,“這只是第一刀。”
這是洪順堂許多年都未曾動過的頭號酷刑。
凌遲。不只受刑人承受非一般的痛苦,行刑之人亦然。高超的手段,非人的定力。
邁克爾·羅就是洪順堂這一代的行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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