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瞥了他一眼，他不奇怪杰克會看出來，畢竟他喜歡男的這事在杰克這里也不是秘密。

        “我都忘了你沒見過他，”他拿出手機翻了翻，找出一張他和威廉的合影，遞給了杰克，“這還是十年前照的。”

        杰克還保持他那懶散的樣子接過手機，卻在看清人臉后突然沉下臉坐了起來。

        約翰看出了他的異常，問道，“怎么，你見過他？”

        杰克皺著眉頭想了想，問約翰，“你現在跟他關系怎么樣了？我聽說他跟瘸幫、洪順堂都有些交情。”

        約翰的表情就有些僵，這戳到他的痛處了，語氣里多少帶了點酸，“確實，不是都叫他科奧賽的王。交友廣泛。”

        “你剛才跟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是不是有事找你？”

        “本來是……說有事請找我幫忙，后來我說你在，找他吃飯，他就說過來了。”

        “他還說了什么？”

        “也沒說什么……問你是不是休假……什么時候過來的……他還說如果你來的時候早點叫他，他還想請你吃飯的……嘿，你怎么了？”

        相似的警惕性讓杰克也預感到威廉這次過來，很有可能是來確認他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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