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的電話很快就被打爆了。
他父親甚至打來劈頭蓋臉罵了他十幾分鐘,因為洛佩茲夫人親自過問了這件事。他讓墨菲斯立刻滾回去處理公司的爛攤子。
時間巧得,就是尼克毫不遮掩地向墨菲斯公開宣戰(zhàn)。
墨菲斯憤怒地砸了手機,“操!操!操!!他媽逼的婊子養(yǎng)的尼古拉斯!!”
在一旁默默旁觀的助理此時有些緊張地對墨菲斯說道,“先生,紐約來的電話。”
墨菲斯深深吸了口氣,他拿過電話站在窗邊接通時,神色居然有些可憐,像個犯錯的孩子,是剛才面對他父親時都沒有的樣子。
電話那頭首先傳來的并不是人聲,而是悠揚的鋼琴曲。墨菲斯對鋼琴曲并不是非常了解。亨德爾的這首《帕薩卡利亞舞曲》剛好超出了他的知識范圍。
但他知道是對面的男人在彈。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明顯比墨菲斯要年輕很多。
慵懶。華麗。如同中提琴的和弦。
“一個晚上聽說了你兩條新聞,也是挺稀奇的,我親愛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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