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仰靠在沙發上,灌了兩口威士忌,“你都不知道我來找你談什么。”
“我不知道?”尼克不禁冷笑,“不是那小子的事,就是錢的事,要么既是那小子的事,又是錢的事。”
威廉忍不住笑了,“你覺得他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以什么標準衡量?”
“就以他代替我去你公司的標準。”
尼克忍不住笑了一聲,嘲諷的意思,“想聽真話?”
“你說假話我能聽得出來。”
尼克搖了搖酒杯,“太嫩了,藏不住東西;知道裝,但還裝不到家。他外表再禮貌我也能看出來,這小子是個刺頭,藏不住的爭強好勝。初生牛犢,好勇斗狠。”
“你對他意見很大,”威廉笑了兩聲,倒真是覺得他的形容十分精準,“怪不得小朋友說,你對他有敵意,還總是刻意用無視來打壓他。”
尼克也笑了,“他倒是不蠢。我不討厭他,但也不是很喜歡他。不過可能也跟他這個人沒什么關系。開門見山吧威廉。”
“這些年你幫我投資的那些錢,成立一個信托基金,三個受益人:布萊恩,安娜,還有我那個弟弟布蘭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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