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裝飾城中西風格混搭的酒吧,也是周禮的產業。大廳的吧臺正中,刻著一個筆走龍蛇的“醉”字霓虹。那霓虹紫紅色的燈光,落在吧臺前坐著的兩個男人臉上,映照出有些相似的性感與寂寞。
威廉輕輕晃著酒杯中的威士忌,看紫紅色的燈光在冰塊與液體中游動。
他忽然說道,“邁克爾,你知道想得太多會怎么樣?”
對面的男人抬眼看過來。
他此時的模樣幾乎讓人很難與那位平易近人的羅醫生聯系起來。
今晚他脫下了白大褂,身上的黑色襯衫和灰色西褲讓他修長高挑的身材完全展露出來。他摘下了那副金邊眼鏡,燈光下,他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眶落下瑰色陰影,看起來既充滿誘惑,又難以捉摸。而他眼角的細紋和輕微的法令紋,更讓他多了一絲歲月留下的迷人的成熟氣質。
“中國語言里是不是有一個成語,”威廉繼續說道,“形容一種會吐絲的蟲子,不停地把絲吐在自己周圍,最后把自己裹死在里面?!?br>
邁克爾挑起唇角,笑容淺淡。他知道威廉在說什么——作繭自縛。
威廉喝了一口酒,緩緩說道,“這么多年了,邁克爾,為什么要讓一些根本無關緊要的事情,成為你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邁克爾沒說話。他抬頭看著那霓虹,醉字映在他的瞳孔中。他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他心想,身份、家族、年齡、過往,哪一樣對他們來說真的無關緊要?她還年輕,他卻已土埋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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