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頭失控得只知道交合的猛獸。不說那狼狽不堪的身后了,麥克幾乎全身都是約翰弄出來的帶血的咬痕以及大片的紅腫淤青。
麥克知道他今晚為什么這么瘋狂,但他從頭至尾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他能體會到約翰心里那令人瘋魔般的苦澀與不甘。
正如他自己體會到的一般。
許久,約翰終于將自己疲軟的陰莖抽出來。
他走到桌子邊抽了幾張紙,將自己莖身的液體擦拭干凈后,又將那紙筒扔到累癱在床上的麥克身邊。
他拿起桌上的煙和打火機,神色冷漠地坐到角落的沙發上,點煙抽了一根。此時的約翰與方才那個兇狠的陷于欲望的男人完全判若兩人。他仰起頭吐出一口氣,煙霧之中,他的眼神像是對世界感到了無盡的空虛與厭倦。
麥克掙扎著撐起身體,自己拿紙巾沉默地清理著。他在床上倒是與平時一般寡言。更何況約翰干他的時候也不喜歡聽他說話。有的時候甚至讓他咬著東西不讓他出聲呻吟。
約翰彈了彈煙灰,對麥克問道,“那個湯米怎么樣了?”
“沒死成。腦震蕩。十多處骨折。”麥克將自己簡單清理后,靠在床頭休息。
“他竟然沒打死他,”約翰嗤笑一聲,不屑之中還帶著些煩躁,“你說他是不是越老越慫了?當初他領著全城的黑幫屠那些意大利佬的那股狠勁呢?早他媽沒影了。我們科奧賽的王?呵。狗屁。他現在甘愿做個跑腿的,混成個沒有實權的中間人,就真他媽傻逼。沒勁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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