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原來你杰瑞米的字典里,利字當頭,就是公平,”威廉越想越覺得心寒,寒意攀著怒火,簡直是兩重折磨,“那我呢,你對我公平?其實你清楚,杰瑞米,在我面前你為什么遮遮掩掩。你他媽……利用我,還敢讓我知道。”
“……利用?你需要說得這么嚴重?一批貨而已,你就這么在意,”杰瑞米終于皺起眉頭,眼神意味不明,“當年的事我記得很清楚,我不會忘。”
“你是沒有忘,只是有些東西變了。人是不是都這樣,永遠不會滿足已經擁有的東西?”安分守己,養家糊口,威廉想他真是天真得過分,天真地以為人和事都會是他們一直以來的那個樣子。
杰瑞米轉頭看向遠方,他短暫的回避的沉默態度似乎是在承認,又似乎是在掩藏所有不可對外人說的秘密。
威廉看著他,突然閃過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但轉瞬即逝,那時的威廉并沒有抓住。直到后來他回想起才意識到,那是他發覺自己只看到冰山一角的直覺。
“你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要告訴我?”不過他還是這樣問了一句。大概他還是希望杰瑞米這樣做是有原因。
杰瑞米表情不變,但他短暫的靜默卻給人一種欲言又止的錯覺,就像他最后還是說了話,但讓人覺得那并不是他真正想要說的。
“都說到這里了,也讓你心里有個數。之前和警局鬧了點不愉快的,就是墨西哥人的這批貨。”
威廉忽然想起那天跟丹尼爾他們吃飯,亨利提了一嘴瘸幫背著警局運貨的事。當時他還以為這只是這些年眾多小摩小擦中的一個而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他甚至還嘲笑他們健忘。誰知道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他們只要那批東西?”杰瑞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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