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看向沙發(fā)上姿態(tài)親密的兩人,又彎了彎眸子:“啊……大伯哥也在啊。”
薛容禾:……
誰是你大伯哥,亂攀什么關(guān)系。
“臣臣,你為什么只給那個逼啊,我也要咱家里的鑰匙。”余延堃換鞋換的快,他脫下外套,看到薛容禾的動作時又皺起來了眉:“你腿又疼了?”
薛佑臣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說:“備用鑰匙我放在柜子上,就一把。腿只是因為剛剛抽筋了一下,不疼。”
頓了頓,他又問:“哥你們怎么一起來了?”
黎允將鑰匙放好,自然的將薛容禾擠到了一旁,坐在了薛佑臣的身邊,伸手捏了兩下他的肩膀柔聲解釋說:“今天比較倒霉,進(jìn)電梯的時候和他碰到了。臣臣現(xiàn)在餓不餓啊,我去包餃子。”
“黎允哥專門飛過來給我包餃子的嗎?”薛佑臣笑了一聲,撐著頭說:“我不餓,剛剛吃過了,我哥包的餃子。”
或許是薛佑臣和黎允的姿態(tài)是在太過親密了,薛容禾看著這一幕,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黎允,望向黎允的眼睛里醞釀著冰冷的寒意,神情都透著一股瘋勁兒,就好像如果不是薛佑臣在這兒,他能直接把黎允給剁了包成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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