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席勉剛剛被按摩棒插過的肉穴,冷笑了一聲:“這就是你說的沒有?你個賤貨,背著我不會屁眼都被人操爛了吧?”
“我沒有……”席勉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角色只會解釋我沒有,換了他早就坐到薛佑臣的雞巴上了。
緊接著,席勉就感覺自己的臀瓣被薛佑臣掰開了,他大概知道薛佑臣要干什么了,頓時激動握緊了手,嘴里卻低聲哀求道:“老公、老公…我今天不想做…求求你…”
席勉心里可他爹的想做的一批。
越這樣說,薛佑臣面上就越冷硬,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在席勉的穴口來回摩擦著:“不想做?我和你之間什么時候輪到你想不想了?”
“賤貨!吃別人雞巴的時候開心的很吧…跟我做原來還委屈你了?”
薛佑臣說著羞恥小臺詞,還時不時的根據席勉的反應加幾句或許改幾句。
他覺得他可太會演戲了。
“老公……我真的不想…”席勉渾身又顫抖了起來,“求求你了……”
薛佑臣毫不留情的、硬生生的扶著肉棒插了進去。
席勉的肉穴也只被那根按摩棒進去了一些,緊的不行,薛佑臣這樣魯莽的沖進去,不僅席勉的肉穴里出血了,他自己也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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