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在床上其實不愛講那些話的,光是看著就感覺這人的床品不太好。
他收回思緒,垂著眸子,望著席勉輕輕握了握自己的手。
在席勉猶豫又緊張的神情下,他冷著臉,看似掄圓了一圈,用力地扇了他一個巴掌。
席勉向后退了兩步,好像是被扇懵了似的,停了兩秒,他看薛佑臣微微發抖的手掌,連忙上前握著薛佑臣的手,又搓又揉著,心疼的說:“老公……你打的手疼不疼啊……”
薛佑臣:?
工作人員:?
“等等,席勉。”導演叫了停,“現在是在拍戲,小狗演的那么好,你接他的戲啊!而且現在是在拍強迫的戲份,你這樣握著小狗的手感覺像是在占他便宜!”
他們拍短劇都找網黃了,所以已經不追求他們有多精湛的演技了,但是至少每一場戲的情緒要差不多吧。
席勉握著薛佑臣的手,看著像是下一秒就要舔上去似的。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席勉握著薛佑臣的手松了松:“我找找狀態。”
“一場一鏡兩次,a!”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