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通通回復了一個“嗯”。
但是薛容禾只看著這些“嗯”字也覺得欣喜。
他一遍一遍詢問薛佑臣,只是因為他潛意識里還是不敢相信,他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發癔癥了,甚至好幾次午夜夢回的時候,都是薛佑臣臨到周末的時候給他打電話說是這些全都是騙他的,他根本不會回來這個家。
被嚇醒后薛容禾就睡不著了,常常看著房間里薛佑臣的照片,一坐到天亮。
直到他在機場接到薛佑臣,那顆飄飄忽忽的心才安定了下來。
只是沒了那層裝模作樣的眼罩,沒了那層ALLIN身份的偽裝,薛容禾看著薛佑臣,一時之間竟然也不敢貿然開口。
他怕薛佑臣會覺得不高興。
薛容禾記得薛佑臣說過,他在這個城市里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讓他覺得煩躁。
“臣臣。”他看了一眼副駕駛的薛佑臣,斟酌了半響,輕聲說:“餓了嗎?”
“不餓。”薛佑臣正在聯機和零零三打牌,配合零零三出老千,聽了這話,他歪頭看了薛容禾一眼說,“我在飛機上吃過東西,專心開車吧。”
“嗯,那就好。”薛容禾點了點頭,捏緊了方向盤,面上目不斜視的盯著前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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