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延堃咬著煙關(guān)上了門,抬頭就看到了親密相擁,仿佛是戀人的兩人,許繁跟沒有骨頭似的靠在薛佑臣的懷里,整個氛圍就好像是下一秒兩個人能在這兒do上似的。
“嘭——”
許繁只覺得自己被用力地扯離了薛佑臣的懷抱,下一秒臉上就被實打?qū)嵉淖崃艘蝗?br>
他從極度歡愉中脫離,抬起頭與宛如煞神的余延堃對視了一眼,頓時他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一次兩次打擾他和他老公的事。
余延堃這賤人,他一看就知道這賤貨喜歡自己老公,覬覦他老公的雞巴,在網(wǎng)上竟然還敢說自己是純1?!
他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哪還有剛剛對著薛佑臣一副要獻身的樣子,二話不說就跟余延堃扭打起來。
“別打了哥。”薛佑臣拽住了余延堃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一邊跟許繁說了聲“再見”,又一邊推著余延堃往前走:“你喝酒了,哥那我自己打車去機場了。”
哦對。
快十點了,薛佑臣得去接他炮友了。
“我叫代駕……挺好的臣臣,這個還沒走呢就要去趕下個場子了。”余延堃被他拉扯著,笑著看他,“不會又干上一天連消息都不回吧,性能力真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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