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再次燥熱起來,白珞哭唧唧地扒著鮫人,雙腿也顫抖著勾住對方的腰背,“兩根一起進來我會死掉的,可以一次進一根嗎?求求你了,我會疼死的。只進來一根,我就給你生寶寶好不好啊?我快被你肏裂開了嗚嗚嗚好疼的......”
不知是被填不滿的情欲迷昏了頭腦,還是被兩根性器一起插進來的恐懼掌控了心靈,白珞把可能有用的求饒話一股腦兒地哭喊出來。
“咕嚕。”老婆別哭了。
這么愛哭,男人想,身下的小漂亮怕不是長出雙腿的鮫人吧。
一個合格的雄性鮫人是不會讓自己的雌性在做愛前就哭天喊地地求饒。
更何況,小漂亮愿意給他生孩子。
“咕嚕咕嚕。”依你說的做。
誰能想到,風平浪靜的海面下竟然有如此淫亂的一幅場景。
白皙的少年被精壯藍尾的鮫人壓在身下,一根巨大的肉棒在他粉嫩的花穴里進進出出。
隨著冰涼的肉棒一次次的進出,穴口和被肉棒底部的鱗片摩擦得又麻又疼,但白珞卻爽得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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