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荔悄抓著他的手指用力得泛白,小聲嘟噥:“哥……我有點難受。”
“你怎么了?”項漣凇問他,“要幫你叫醫(yī)生嗎?”
“不要……”
項荔悄小腿肚直打顫,吐息間帶著濕漉漉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撲到項漣凇頸側。項漣凇忍無可忍地抬手擰了把他的后頸肉,特意使了勁,把他弄得悶哼一聲,才終于老實了,沒再往他身上黏。
“回房間休息。”項漣凇只當他醉得腦子不正常了,掰下他的手后,推著他腰把他帶回臥室門口,“房間密碼?”
項荔悄乖乖地輸入密碼,門自動開了,項漣凇剛想轉身離開,就被人從后面摟住腰,小聲地問:“你不進來嗎?”
項漣凇不跟醉鬼計較,但此時也有些不耐煩:“項荔悄,別把你這些浪蕩的惡習帶回家里。”
他將恬不知恥地纏繞在腹部的一雙手再次撕開,把人推進已經開了一道的門縫里。
項荔悄被這樣粗暴的力道帶得往地下摔,暈乎乎地跪坐到靠近臥室門口的軟毯子上,捂著腦袋發(fā)呆。看起來倒是沒磕碰出什么毛病來,項漣凇收回視線,關門離開。
卻在合上門的最后一刻,驚鴻一瞥到散落在臥室角落的一堆張揚惹眼、不入流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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