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瓷瓶放到一邊,輕柔地坐在床邊給裴奉仙折了折被子,輕柔的嗓音似帶著蠱惑:“這藥沒有異常,只是琴姨娘身份可疑,害得小姐挨了打,此番送藥,心思不純,還是奴婢去將這藥處理了吧,小姐你看,如何?”
裴奉仙覺得云姐姐說得在理,伸出手無比依賴地握住云玉的手腕,搖了搖:“現下云姐姐是府中待我最好的人了,我都聽云姐姐的。”
云玉冷淡的臉色出現海棠般奪目的笑容,對于女子來說有些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無比虔誠地撫向裴奉仙的臉頰,眼中泛起柔波,“小姐真乖,早些休息吧,云姐姐陪著你。”
“嗯。”裴奉仙甜甜一笑,重重地嗯了聲。
好不容易屁股恢復健康,逍遙了幾天的裴奉仙,正在酒樓里和一群紈绔們玩行酒令,喝得醉醺醺回去時,好巧不巧發酒瘋,把院子里種的花草給挖出來了。
更巧的是,她挖的是她那風流爹,剛給琴姨娘種的龜甲紫葉竹。
她抱著瀟湘竹發瘋的時候,那清艷絕色的姨娘正從她爹房中回來。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少爺把老爺從蜀地給您運來的龜甲紫葉竹,都給拔出來了!”
琴鄔一進門就聽到下人在喧嘩,正欲呵斥,沒成想聽到這個話,視線往院中看去,掌燈丫鬟的燈籠隨著他視線移動。
琴鄔見著院子中間,坐著個衣衫不整,小臉灰黑,抱著花草不聽說著話的罪魁禍首,還有旁邊一排排被弄得不成樣子的龜葉竹,臉色徹底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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