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卿燃被元璞咬得痛了,也不再逞強(qiáng)咬唇,不管不顧地叫出來,聲音嬌媚勾人,他覺得元璞一點(diǎn)都不心疼他,占有了他的身子,還這般粗魯,他就這么不值錢嗎?
“嗚嗚嗚……嗚嗚嗚……混蛋,你是混蛋……唔姆啊……好痛啊……嗚嗚嗚?!?br>
他嬌聲哭訴著,拿著手錘元璞的肩,力道不重不癢的,反倒是像小貓兒撓人,元璞低聲笑了笑,松口,銀絲順著粉色的奶尖而下,抬眼那漂亮的人兒已經(jīng)成了水。
元璞不知怎的,按住他的頭,就輕輕淺淺地將人臉上掛的淚給舔了干凈。
“寶寶我不是故意的。”
“哼,誰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宴卿燃別過臉,胸口的灼燒感還在隱隱作痛。
他是男子,胸是藥物催化才能達(dá)到現(xiàn)在這般,是格外敏感,偏偏這登徒子還肆意玩弄他的胸。
真是壞極了!
元璞愛死他這鬧脾氣的小模樣,咧嘴一笑,摸了摸宴卿燃滑膩的后背,手飛快地往他褲子里探去,等摸到一處時(shí),元璞的眼睛亮了亮,像發(fā)現(xiàn)什么寶物一般。
“你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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