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美人從衣裳中拿出一個錦囊,他指尖動了動,從錦囊里掏出一團手帕,垂眸十分小心地將手帕解開。
琴鄔看著玻璃碎片上的琴,眼神閃爍,拿起問道:“這是你為我專門買的?”
“不是?!?br>
“就是,”他急道,“這上面還有琴字,莫要瞞我了?!?br>
見他拿著玻璃碎片的模樣,裴逢仙之前的不平又起,“是又如何,一個碎掉的垃圾你也去撿,哦~”,裴奉仙勾起一抹壞笑,直直對上那雙峭麗鳳眸:“該不會是母親從沒收過別人真心相送的禮物,所以才加倍珍惜,方才還放在胸口也不怕將嫩肉扎壞了,不過還是莫要如此了,扎壞了我爹爹會心疼的?!?br>
這話說的九轉回腸,卻又難聽極了,琴鄔蹙眉,看著那種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忽地又不是那么生氣了,小孩子還記著昨天的事,朝他撒氣呢。
他低低笑開,笑聲透著愉悅,這下害怕的又是裴奉仙了,她心道這姨娘不會是瘋病又發作了吧?便聽美人垂眼,軟下嗓子,聲音透著凄切道:“是呀,琴鄔自小在青樓長大,嘗遍人情冷暖,看盡世態炎涼,平日里瞧著風光收到的綾羅綢緞無數,可那些公子哥都想玷污了我的清白,將我踩碎弄臟,平日里的姐妹在送我的胭脂里下毒,十七年來妾身好像從未收到過真心的禮物呢。”
說完他垂下天鵝似的頸脖,細長的頸脖有兩個骨節,看起來脆弱又想折斷,裴奉仙抿唇,她好像說錯話了,不過琴鄔真的遭受過這些嗎?
“我年紀小,你就胡說騙我吧!”
琴鄔抬頭輕笑:“那便是騙吧?!?br>
“我離開前帶了樓里的藥,都是上好傷藥,樓里的姑娘被恩客弄傷,用了后不消兩三天,便又可接客了。”他說道從袖中拿出個模樣精巧的青玉瓶,抬眸便見精致漂亮的少年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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