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季應祁自言自語,他不想得到答案。
旋即低下頭,掐著青年的脖子,咬上那艷紅嬌媚唇肉,像野狼將獵物吞吃入腹一般肆意的咬,瘋狂又狠毒。
季若川被男人換了個姿勢操,但不許他睜開眼,季應祁瘋了一樣掐著他的脖子瘋狂吻他,將他的腿拉到肩上壓著操,躲也躲不過逃也逃不掉。
季若川什么求饒的好話都說盡了,季應祁無聲無息的操他,根本不予應答。
季若川受不了得夾緊男人的脖子,掙開他的束縛,咬著牙怒罵季應祁是瘋狗、畜生,口不擇言,季應祁卻笑了,犬牙叼著青年的后頸肉摩擦,輕輕一咬,血銹味兒在口中蔓延開來。
他語氣平和又穩定,緩慢說:“真有意思,明明是你主動要爬上我的床,現在又一副是我逼良為娼的樣兒。”
季應祁停頓了一下,嗓音古怪、帶著詭異的興奮感:“不過,我很滿意。”
季若川說不出話,他腦子里現在塞滿漿糊一樣。
——季應祁正在他軟燙的小穴里射精。
小逼里本就粗大的雞巴又大了一圈,變成一個駭人的樣子。
媚肉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濕漉漉的沾濕床單,黏稠著將顫抖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