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聞遠近乎在低聲咆哮著,他想要趁著蟲子感到痛苦的那一瞬間逃走,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被他如此對待的蟲子并沒有任何掙扎的意思,深黑色的血噴濺而出,像一團團觸須般綻放開來,那枚碎石深深嵌進傷口處,讓猙獰的那半張臉更加恐怖,美麗的那半張臉更加完美。
殘缺,就是一種另類的完美。
塔拉蟲族,是絕對的戰(zhàn)爭機器,毫無感情的蟲子、猙獰的怪物。
它們沒有痛覺、沒有感情、沒有人性,也沒有任何對其他生靈的憐憫,包括對自身痛苦的反應。
這只蟲子將腦中的石頭緩緩拿出,它剩下那只獨眼仍然甜膩地、狂熱地看著身下的男人,仿佛這就是它生命的全部。
對于每一只塔拉蟲族來說,它們此時最重要也唯一在意的東西,就是它們的,母親。
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的聞遠,對蟲族的恐懼已經到達了極點,他甚至顧不得其他,只想要從對方的身上逃開,但蟲子卻并沒有縱容他:對于塔拉蟲族來說,母親做什么都是應該被縱容的,不,是它們應該不顧一切地將那些東西碰到聞遠的面前。
每一只塔拉蟲族,都可以為了母親做任何事,但與此同時,聞遠也應該承受他應有的職責,那便是躺在每一只蟲子的身上,被它們的生殖器牢牢擒住,猶如捕蟲網上的獵物一般,被蟲族的毒液或觸須捕獲。
這是蟲母的職責,也是每一個蟲族的本能,聞遠不應該,也沒有任何資格拒絕任何一只蟲族的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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