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的燈重新打開,封硯臣身上被顧盼丟了一條新的毛巾。
“擦擦身體吧,那水可臟了。”她語氣略顯嫌棄,卻不是嫌棄封硯臣的。
嫌棄畫室臟,地上臟,連帶著那顏料的水也是臟的。
封硯臣不敢吭聲,開始畫畫,顧盼就一個人在旁邊碎碎念,弄著打火機在學抽煙。
一開始不熟練,被嗆到眼淚都出來了,可還在試。
最后難受到不行,又拿出一條干凈的毛巾擦眼淚,叼著沒有點燃的煙生悶氣。
“你說為什么有煙這種東西,又嗆人又難受?”
“煩死了,那群人說什么要吸煙,給我裝的夠嗆。”
“嘖,煙味,難聞死了!”
“不過我發現了一款水蜜桃味的,好像是里面最好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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